剛完成策劃多月的瑞士自助旅行,歸國時山陀兒颱風在高雄外海滯留,航班幸運躲過了取消和延後的命運。
在此之前只有一次出國經驗。那時還在疫情前,第一次踏上異國的土地,心臟發生的悸動跟初戀一樣,每一眼都是珍貴的初體驗。
對於許多台灣人來說,造訪日本的次數或許比國內的旅遊勝地還多,京阪行很普遍,甚至有人每年都去。
那次自助旅行卻在我心裡留下非常珍貴的回憶。
是我第一次著手策劃專屬我和旅伴的行程,很認真也很雀躍。
剛完成策劃多月的瑞士自助旅行,歸國時山陀兒颱風在高雄外海滯留,航班幸運躲過了取消和延後的命運。
在此之前只有一次出國經驗。那時還在疫情前,第一次踏上異國的土地,心臟發生的悸動跟初戀一樣,每一眼都是珍貴的初體驗。
對於許多台灣人來說,造訪日本的次數或許比國內的旅遊勝地還多,京阪行很普遍,甚至有人每年都去。
那次自助旅行卻在我心裡留下非常珍貴的回憶。
是我第一次著手策劃專屬我和旅伴的行程,很認真也很雀躍。
凌晨五點,我再次被胃痛喚醒。翻來覆去無法入眠,疊高枕頭改成半躺姿勢才稍微好一些。
藥吃完了,今天是複診的日子,我尋思著應該改去哪家醫院看診。反正睡不著覺,我便窩在被窩裡,在平常拿藥的那家診所網站上預約掛號。
掛完號,我閉上眼睛等黎明來臨。
連續幾天夢到張煥東陰沉著臉朝我大步追趕的情景,醒來以後總是汗涔涔的,心有餘悸。
不知道他還要繼續滯留在我的潛意識多久。清醒的時候,我只記得他在一家綴滿燈飾的餐酒館外跟葉蒔蘊緊緊相擁,重疊的身影宛若玫瑰一般美麗又刺人。
因為胃痛的緣故,這一晚特別難睡。在客廳沙發輾轉反側,瑟縮在保暖效果不佳的被子裡,穿梭在時間線混亂的夢境之間,感覺更疲倦了。
阿公早上六點就起床了,廚房裡先是傳來電鍋竄出蒸氣的滋滋聲,接著又有鍋碗瓢盆互相碰撞的哐啷聲,冰箱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聽覺已經醒透的我不得已,只能裹著棉被坐起身,甩甩頭去浴室盥洗。
「妹仔,妳欲呷包子某?」
咦,今天阿公認得我。我呆呆地看著神清氣爽的阿公,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雖然葉蒔蘊昨天才提醒過我最近必須控制飲食,最多只能吃少量的白吐司,我還是滿懷感謝收下阿公多蒸的包子。
阿森一邊打方向盤變換車道,一邊注意後方跟車。那輛車從幾個路口前就一直跟在後面,車前的大燈有點亮過頭了,開在他前面的感覺不是很舒服。
「詠青,妳跟張醫師是朋友嗎?」
「不是。」
「那就是曖昧對象囉?」品寧從後視鏡裡冒出來,直率地說出心中所想。「剛剛去病房找妳的時候,我還以為妳嚴重到需要急救。他沒事把陣仗搞那麼大,臉色還那麼難看,嚇死人了。」
「他是我前男友。」我盯著行車導航,指引阿森在下一個路口轉彎。
過年後的日子並不清閒,要消化的專案進度多到讓人食不知味。手上同時有三個專案在進行的我分身乏術,每天都在跟時間賽跑。
品寧升職之後換了辦公室,沒人再像她一樣替我擋風遮雨。我不擅長拒絕,別的部門像是有本推卸責任的秘笈私相授受,總是藉故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導致我的守備範圍愈來愈廣,能做的都做,不能做的也要學著做,做得好是應該的,做不好就準備被檢討。
忙到胃痛的我除了去診所拿藥,好像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休息,連睡覺都會做惡夢。
一天下午,我在茶水間泡咖啡提神,手機突然震了震。
是輝哥。
阿森說的那棵樹生長在脫離主線的岔路深處,是資深山友口耳相傳的私房景點,輝哥也曾經深入探訪過一次。礙於時間安排,他跟阿森討論後決定兵分二路,想多撿一顆百岳的人依照原計畫走主線往東行,想踩點看樹的人則跟阿森走另一條路下山。
選擇不撿百岳的團員只有少數幾個,跟我熟悉的人除了羅姐以外都走另一邊,我默默走在隊伍最尾端,偶爾跟羅姐小聊幾句,大部分的時間都把注意力放在腳下。
「小青,像我一樣側著走,比較不傷膝蓋。」
我嘗試追隨羅姐的腳步,然而膝蓋累積的疼痛已經逼近某個臨界點,施力彎曲的時候會不自覺顫抖,每一步都費盡千辛萬苦。
「羅姐,妳先走吧!不用一直停下來等我。」
凌晨三點,頭燈的光點在深山野嶺裡流淌,形成一座地上銀河。幽暗的山徑起伏跌宕,有時要跨越隆起的樹根,有時要留心岔出的樹幹,睡意很快就消散無蹤。
我很早就出發了,然而比我晚出發的人還是一批接著一批,很快就追趕上來。照亮腳邊的微光像是迫近的怪獸,對我施加無聲的壓力。
心臟搏動的強勁力道清晰可辨。謹慎慢行的我只要心急就會出事,沒有跟人競速的餘裕。
還是讓他們先走吧!
一夥人加速從我身旁經過,很快就消失在下個轉彎處。

遙遠而疲憊的通勤日常,今天是最後一天。
午後一場大雷雨過去,傍晚久違揪團登上頂樓,看到漂亮的晴空山嵐,人品極佳!
第一次以工程師身份獲得的工作,不知不覺就做滿三年。每天都被時間和 PM 追著跑,能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專注不被打擾的時光,珍貴又充實。
就像苦讀的高中三年,奮鬥的時間貌似很漫長,但是到了要結束的這一天,卻又像是一眨眼。
以後還要認識這麼多可靠又溫暖的工作夥伴,不知道是不是必須做很多好事才行?
Dear R,
生日快樂。
過了三十歲之後,過生日的心情好像總是驚慌大於快樂,年齡焦慮困擾妳的頻率持續上升中,還沒有找到完美的解決方案。
離開出版社那年,妳選在生日這天提離職。今年我也不小心循著妳開的先例,做了一樣的事,彷彿已經產生既定的儀式感,卻也有著無可奈何的心情。
剛把繁瑣的婚宴俗務清空,本該是期待蜜月旅行的小日子,卻被現實的問題困住了。
到了晚餐時間,草根系的團員們聚集在山屋外的露台上排隊盛飯。膚色黝黑的高山協作從伙房裡端出熱騰騰的飯菜,在氣溫低迷的高山上,這頓飯得來不易,歷經長度跋涉變得更加美味。
跟著隊伍緩慢前行,我挑了一張角落的桌子入座。兩名不太熟識的團員跟我點頭打過招呼,坐下來便開始大快朵頤。
相較於隔壁桌的熱絡歡暢,我們像是自成一格的小宇宙,三人默默扒飯,各自吸收碗裡的熱量。輝哥和幾位大叔爽朗的笑聲從對角傳來,我沒聽清他們聊什麼,情緒忽然有點低落。
沒來由的,在這個嘈雜和安靜共融的地方,我又想起了那個陪伴過我許多年的人。
明明身處在不曾一起到過的地方,腦海裡就是會浮現出和他一起旅行的回憶,像是時光機上殘留的檔案,刪也刪不完。哪怕距離分手已經過了幾個星期,這台時光機仍舊壞得隨心所欲。

(2024/04/19 攝於台北凱瑟琳婚紗公司)
有如穿梭黑洞一樣的 2024 春,終於順利告一個段落,我們可愛的王牌神攝手還需要一個半月才能從大家的趣味表情包中過濾出最逗的那 part,對我來說,這個期待照片集的空檔更適合來分享這陣子接受全宇宙幫助的感謝和快樂🥰
(2024/03/14 攝於台北租屋處)
女生們或多或少都對自己的婚禮有些憧憬,但我在真正開始規劃這一切之前,其實從未想像過這些場景,只想盡量省掉麻煩的環節,卻沒料到最後竟能拼湊出一場貫徹我們風格的婚禮。
(2024/04/20 攝於桃園中壢晶麒莊園)